即便是总把笑容挂在脸上的洛晓俊,此时表情也有些难看。
“知道尊下是多宝峰祖脉真传,洛家只是永宁一小卒。身份相差悬殊,可我们是堂堂正正过了道源三关考核,才赢得这拜入道源宗的机会。如此宣布我俩族审失败,是否有些草率?”
洛晓俊强压心头不悦,沉声问道。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姜让瞅着黑脸两兄弟,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得亏是我来族审,要是换个峰头的人来,可不止族审失败这么简单,你们反倒觉得委屈了?”
“不善之家?”
从姜让这句话中不难推测出族审失败原因,但洛晓俊实在很难接受,便黑着脸:
“族审是尊下权利,我们无可周旋,但这一月来,您只是山上静坐,未入城中半步,半点风评未闻,这般抹黑,未免有些过分!永宁谁人不知洛家惜孤念寡,济弱扶贫,修桥补路,善举无数,若这是不善?那倒要请教尊下,何为积善!”
“积善之家倒败,万民羸弱无依;不善之家灭门,万民如释重负。”
姜让淡淡解释一句,然后盯着洛晓俊的眼睛问道:“虽然有些麻烦,但我也不着急回去,需要帮你们分辨看清么?”
“不必了!”
没由来的心底一阵恶寒,洛晓俊白着脸迅速拒绝,并朝着面色越来越差的兄弟道:“咱们走!”
洛氏两位少爷退走,姜让本想祭出云舟归宗,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嘴里嘟囔着“麻烦”又把云舟收起,转身跳下山崖,衣袂飘飘往城中飞去
通过一个月的观察财气,他对永宁城的财气流动已经了然于胸。
这也是为什么洛家两位少爷族审会失败的原因。
永宁城的东南北三面,财气流动都如死水一般,哪怕是以繁华著称的四大坊市,亦不过尔尔。
但是永宁西城,财气流动却非常活跃,传递流动之迅捷,平生仅见。
更难得的是,似这样的场所,不止一处而是多处。
这样大的财气汇聚流通,却没有产生海量的积存。
这样的财气流动速度,姜让只在道源城见过,可道源城能够做到是因为特殊手段。
小小一个永宁城是如何达到这种程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