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背着长剑,怀中抱着小白,走进了酒楼。
雨滴打在屋檐上的声音颇为规律,让人觉得很沉闷。
大概所有的剑仙谈重要事情都不喜欢去青楼,更喜欢酒楼。徐长安也挺喜欢这条规矩,不然他估计会被梵掌柜拆骨剥皮。
靠窗边的桌子上坐着一个白衣人,看起来很年轻的白衣人。可徐长安知道,这人是个老妖怪。
“来了?”卿九淡淡的开口,仿佛和一个许久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徐长安点了点头,拿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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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的蓑衣,把斗笠竖在了一旁,也坐了下来。
这一切,就像是两个老友一般。
卿九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杯壁上结了氤氲雾气,他就低着头,盯着茶杯,没有抬头。
“听说你是天才,可惜的是,被蜀山赶了出来。你知道的,人一旦上了年纪,只会有两种心境。”
徐长安看着他手中的茶杯没有搭话。
“要么世事皆看透,要么就执念成魔。往往前者成为了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后者却被人们常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卿九晃了晃茶杯,雾气散开。
“可年轻的时候没追逐到的东西,老了追逐一下又怎么了?没得到的东西,不是应该鼓励我们去追寻么?”
卿九抬起了眼,盯着徐长安,一字一顿的道:“比如你的血!”
“你不是喝过了?”徐长安反问了一句。
卿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还记得当日喝下徐长安的血,浑身的血液便如同被煮沸一般。
“强者永远能压制弱者,可弱者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弱者。”
卿九转过头,看了身后的桌子一眼。
徐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袭黑衣,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正在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