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一愣,看着陈平。
“小童啊!他跟着你和柴新桐我也放心了。”说着这位中年人挥挥衣袖,带领一干护卫,大步离去。
陈平并没有直接回到长安,转了一个圈,带着几人,乔装打扮,找了就近的一个小镇,歇息了下来。
他在等人,也在等消息。
可他去约定的那个小破酒馆里待了好几日,都没有人前来。
过了几天,那个熟悉的老乞丐红着眼睛拿着破碗走到了正在喝酒的陈平身旁。
他用破碗敲了敲三下,陈平正想丢出些银子的时候,第四下响声随即传来。
四谐音死,这个老乞丐送了那么多年的消息,第一次敲了四次碗。陈平一愣,心一颤,手微微颤抖,银两掉到了破碗之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随后,老乞丐佝偻着腰,满眼通红的走了出去。
这几日,南凤城死了一个人,不过并没翻起什么波浪。
柳承郎接手南凤后,原南凤太守成了虚职,虽然他经常拜访柳承郎,可后者并未给他什么好眼色,不过出于一些考虑,做一些决策的时候他也在场。
死的是南凤太守的幕僚,传闻这位幕僚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之上。
这个消息颇为平常,可奇怪的是,从此以后,柳承郎却下了一条奇怪的命令,南凤太守不得入议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