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宅里空荡荡的,就连院子里好看的石头都被下人们逃跑时顺走了。
韩家老祖看着自家的大宅,叹了一口气。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知晓儿子被困,而如今孙子也在别人手上,自己家也被人搬空,这位老人想到此处,便浑身无力,在这一刹那,这位老人又老了几分。
大厅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秋月白脸色一变。
韩家老祖摆了摆手道:“随他们去吧!”
秋月白冷哼一声,朝着韩燕儿使了一个眼色,韩燕儿会意,便朝着大厅走去。
韩家老祖叹了一声道:“这又是何必呢?”
很快,韩燕儿出来了。
不过,她却是恭恭敬敬的走到了韩家老祖面前道:“里面有位先生等您。”
秋月白才想搀扶着韩家老祖进去,只见韩燕儿脸色有些尴尬。
“师父,那位先生不许我们进去,他说要商谈之事很重要,关乎韩家血脉。”
秋月白本想直接进去的,可听到“韩家血脉”四个字之后便冷哼一声,在门口候着。
韩家老祖才进去,只见一位青衫中年文士微微叹道:“树倒猢狲散,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种场景了。”
韩家大宅空无一物,就连扫地的扫帚都没了踪影。
“当年第一次是在义父的家里,这一次是韩家。”
韩家老祖这才想起来,这位当年的副都御使还是何晦明的义子。
“有什么事?”他看门见山,直接问道。
陆江桥转过身,凑近了他的脸道:“你想隐退了?”
韩家老祖没有答话。
“一个女人在你身边熬了十几年,确实不容易。不过,你想退,却没有那么容易。”
陆江桥淡淡一笑,凑到了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