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保护着自己和自己的一切!
韩士海靠在墙上,气若游丝。
“你代我告诉稚儿,大伯啊,对不起他。大伯不是记不得他的生日,不是不关心他,是大伯一见到他,就想起自己犯的过错,大伯无脸见他,无脸见他的父亲,更对不起他的母亲。”
“大伯看到他的时候,也想抱抱他,亲亲他,可爱、听话又聪明的小孩谁不喜欢呢?可大伯心里有刀子,它们每时每刻都剜着大伯的心。”
“大伯只能躲起来,拼命的修炼。”
韩士海淡淡的说道,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啊,占了你十几年便宜,一直让你儿子叫我父亲。”
韩士涛摇了摇头,泣不成声。
“我如果有个孩子该多好啊!”
“稚儿也是你的孩子!”韩士涛立马说道。
韩士海抬起了虚弱的手,摇了摇头道:“那是你的。”此时夕阳刚好射进了屋子里,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微微一笑,把手轻轻的放在了韩士涛的肩膀之上。
“弟弟啊,哥对不起你;以后,哥也保护不了你了。哥终于可以轻松的走了,原来啊,有时候活着更加的煎熬。”
“哥!”韩士涛大叫一声,韩士海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迎着夕阳,闭上了眼睛。
门口传来了哭泣声,韩士涛轻声说道:“你都听见了?”
韩稚点了点头道:“嗯,二……”那句二叔还是没有喊出口。
“随意喊吧,以后啊,我们相依为命吧!”
韩士涛想到了一天前发生的这些,眼泪又往下掉。
韩稚走了出来,递给他一块帕子道:“你哭了么?”
韩士涛接过帕子,没有说话。
“以后,找块田,我讨个媳妇然后生个孩子,我们伺候你吧,也别到处游荡了!”韩稚也拿了一壶酒,灌了下去。
韩士涛看着他,眼中又有泪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