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薪桐淡淡一笑,知道他说的红衣女鬼是樊九仙,也没计较,只是装作没听到,看向了楼下。
徐长安有些无奈,只能强行把柴薪桐的头掰回来,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恶狠狠的道:“姓柴的,你给我记好了,若是你让我赔了,我要你在我欢喜楼当兔儿相公还钱!”
孔德维有些好奇,便怯生生的问道:“什么是兔儿相公?”
柴薪桐才想换个文雅的说法,没想到徐长安脱口而出:“就是给男人睡的男人!”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早的时候,便有一个小太监领着他们还有三位供奉进了宫,徐长安自然也死皮赖脸的跟着进去。
乾龙殿前的广场上没有任何的布置,只有那两条石龙仍然矗立在原地,怒目圆睁,龙爪锋利,龙鳞也片片分明,一副欲扑苍穹的架势。
广场正前方放着桌椅,旁边立着明黄色的华盖,两侧也都放上了桌子和椅子。
而这些桌椅中央,便有一个淡蓝色的光圈,一看便知道这是阵法大师的手笔,为了避免战斗的余威波及开来。
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圣皇早就坐在了明黄色的华盖之下。
而他左右手边,则是坐着小夫子还有晋王,而晋王的另一侧,则是坐着一个白衣老人,这人徐长安见到过,是柴新桐的“未来岳父”。
圣皇看向了那个青衫带着布条的小先生,眼睛眯了起来。
今日前来,柴薪桐带上了一块布条,也不知道里面裹着什么,徐长安问了几次,都被柴薪桐给岔开了话题。
圣皇转头对着小夫子低声说道:“今日别抽签了,本皇来规定吧!”
小夫子微微鞠躬道:“谨听圣谕!”
圣皇冲着身边的李忠贤说了两句,这个小太监便扯长了脖子吼道:“夫子庙庇佑天下文人,今小夫子选徒,由圣皇亲自主持!”
说完之后,圣皇眼睛一凛,站起来说道:“夫子庙一事事关我朝文人气运,今天下安定,日益昌盛,文人当有新气象,本皇今日前来,只为瞻仰诸位小先生的风采,至于如何遴选,得看小夫子。”他说的很是客气,给足了这些小先生还有夫子庙的面子。
圣皇坐了下来,对着小夫子说了两个名字。
“柴薪桐,姜敬言。”
小夫子眼神一凝,心中惊疑不定,莫非圣皇已经看出柴薪桐的师父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