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柴薪桐,沉声道:“你可懂?”
柴薪桐低下头,不言语。
圣皇转身要走,离开这座杏花烟雨楼,看了一眼墙上那句“杏花烟雨阁楼台,百年风雨散人间”冷哼了一句,转过身去。
“另外,我会让你以钦差的身份参与到炽儿的调查中去,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柴薪桐的半跪着,额头青筋暴起。
圣皇转过身来,看着他。
“既然是我的臣民,为何不双膝下地?”
柴薪桐头顶青筋冒起,紧紧的咬着牙,他此时知道了,圣皇不打算给他退路,他明明知道了自己另有所图,可还是把自己留在身边,足以说明这位圣皇的魄力。
“你若是想报仇,想知道更多的答案,等炽儿过了这关,你自己去找。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说上半句。可现在,是我的家事,要么你就跪下,要么你就走!”
圣皇盯着柴薪桐,柴薪桐也看着圣皇。
柴薪桐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圣皇冷冷的看着他,最终笑了笑。
“果真不堪大用!”说毕,便转身走到楼梯口。
才欲下楼,“噗通”的声音传来,圣皇停在原地,看向了桌子之前。
只见那袭锦衣的柴薪桐全身颤抖,紧紧的低着头,双膝已然落地。
圣皇一笑。
“好,明日早朝见。”说着,便下了楼。
晋王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根草,叼着,看到圣皇下来,急忙把嘴里的草给扔了。
“怎样?”看到圣皇没有坐轿子的意思,他便试探着问道。
“柴薪桐……”圣皇顿了顿,接着说道:“还行吧!不过你想个法子,把那老头给我弄进翰林院,而且要他心甘情愿的入仕。”
说完,便走了。
晋王愣在原地,嘴里还有一些碎草,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