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子冷哼一声,随即道:“希望你记住,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国法是天下人的国法,不管是姓轩辕或者是姓范,都得遵循!”
小夫子说完,甩袖便大步离开。
圣皇立在原地良久,等到日薄西山,他才艰难的开口。
“朕,真的错了么?”
晋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夫,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换做他在圣皇的位置,未必能处理得有姐夫好。
圣皇长叹一声,看了一眼晋王,便走出门去。
夕阳之下,圣皇的背佝偻得厉害。
“朕,明白了!”
……
傍晚,柴薪桐带着薛正武等人急忙去了大理寺。
犯人倒是一个都没跑,监狱也在紧急修缮之中。
圣皇突然下了一条铁令,严查范言一事,至于大皇子的事,丝毫不提。
圣皇看着柴薪桐,缓缓的说道:“你们之前一直把目光盯在了炽儿这里,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有人想挑拨夫子庙和朝堂的关系。”
柴薪桐听到这话,顿时呆在原地,他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拜托了!”柴薪桐转过身准备出皇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句有些苍老的声音。
柴薪桐微微愣了愣,突然有些心疼,作为一位父亲,他值得柴薪桐心疼。
“请陛下放心。”柴薪桐没有转身,大步的走出了皇宫,便带着薛正武还有潘金海直扑大理寺。
他走到了樊於期面前,这位老人眼睛眯了起来,看了看柴薪桐身旁的人。
柴薪桐会意,把他们都驱散开来,只留下自己和樊於期。
柴薪桐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位老人,这是自己心里那个女孩的父亲。
樊於期笑了笑,颇为欣赏的看着柴薪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