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三人从后面的窗子处走了,徐长安想了想,便带着两人走到了白家的后门处。
白家并不难找,照着扬城的大宅子便能轻易找到。
徐长安先悄悄找到了白落青的住处,看见烛火还亮着,便潜入了屋内。白落青似乎正在画着画,犹然不觉有人进来了。
徐长安轻咳一声,白落青猛然转头,看到徐长安脸便立马红了,暗道自己不害臊,想男人居然还想出了幻觉。
“白姑娘?”徐长安看到白落青脸色有些古怪,便轻声喊道。白落青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心中大急,看向了案前,抓起了刚才画的画,揉做了一团,丢到了窗外。
“你……你……”看到徐长安,她脸如红色大灯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在下冒昧来访,有一件事想请姑娘帮忙。”
“什……什么事?”白落青心砰砰直跳。
“一个朋友在你这里住几日。”白落青看着徐长安,脑海中全是刚才他以一敌四的英姿,便指挥怔怔的点着头,忘记了回答。
徐长安看见她这副模样,便推开门挥了挥手,蓝宇带着方余念走了进来。
白落青见状大惊,徐长安捂住了她的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还混杂着男人的气息,脸烫得可以烧开一壶水了。
“白姑娘,有人要害方姑娘还有我这兄弟,所以恳请白姑娘帮忙,收留方姑娘一段时日,不许教他人知道,可否?”
白落青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只顾着点头。
“多谢!”徐长安微微有些惭愧,放开了白落青。随后,看得白落青安定了下来,便留下了方余念,带着蓝宇走了。
白落青与方余念自小相识,方余念年长几岁,小时候经常照顾着白落青,故徐长安才想着将方余念藏在此处。
况且,两个女孩子,他也放心一些。
果真如徐长安所料,白落青并没有声张,反而是和方余念交谈起来,当得知今晚的事情之后,白落青便有些心疼这位姐姐。
徐长安走出门时,手里一吸,便将白落青之前丢的纸团收了起来。
两人回到方府的路途中,徐长安暗自运劲,那画着自己的纸团便碎成了纸片,被他洒入了河中,随风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