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不然我杀了他!”他手持长剑,架在了阿伯的脖子之上。
徐长安看着他,他知道这珠子的重要性,但阿伯的命也重要。看着满脸担忧,大声呼喊的小沅,他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珠子。
阿伯笑了,他就知道,这个小子不是无情无义之徒。
他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个混账,偷鸡摸狗,欺负弱小。但,人老了啊,总该做一点不一样的事儿。
他不是修行者,可刚才珠子的威力他都看在了眼里,整个村子都因为它险些灭族。
看着自己“捡来”的少年拿出了珠子,他手肘一拐,打得这位傲天门的门主往后退了退。趁着这个机会,阿伯便跑了出来,可刚跑两步,一柄长剑刺穿了他的腹部。
程白礼看到这副情形,摇了摇头,便要走。
“圣徒大人,我把珠子拿过来,能保证我傲天门成为二流宗门么!”
傲天门门主头发散乱,如同入了魔怔一般。
“承诺一直有效。但……”
傲天门门主面色大喜,可程白礼的下一句话让他脸色一僵。
“你得保证你能活下来。”
说完之后,便飘然离去。
…… 傲天门门主的尸体躺在地上,他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他至死都不敢相信,那个少年身上浮现了龙鳞状的铠甲虚影,双目通红,自己连他的一剑都接不住!
小沅抱住了阿伯,阿伯颤抖的手抬了起来,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
“别哭,我去找你娘。”
他气若游丝,缓缓的说道。
随后,看向了同样红着眼的徐长安。
“你的真名叫什么?浮尘,哪有父母会给自己儿子取这种名字。”
徐长安泪如雨下,想起了和老人在一起时的一幕幕,他和自己讲道理,宽慰自己,危险关头总站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