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骚臭味从地上传来,黄色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流淌了出来。
唐正棠看了众多不良人一眼,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们。
他盯着程白衣,伸出了手。
程白衣穿着一袭紫衣,皱起了眉头。
“你要什么?”
“我兄弟妹子的解药。”
程白衣看了他一眼,随即指了指门边,那里有两个人正躲着。
梅临开知道双方自己都开罪不起,颤巍巍的从门边走了出来,身子骨不停的颤抖,宛如立在了寒冬腊月的风中。可此时的时节,也不过是梅雨刚走而已。
“两位大人,我……没有下毒啊!”
他深深一拜,脑袋恨不得低到了地上。
程白衣没有看他,仍旧看着门边,龙姨不甘心的咬咬牙,从门边也走了出来。
她经过梅临开的身旁,没有看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丢给了唐正棠,唐正棠看也没看,便直接丢给了徐长安。
“你先拿药去救你家妹子,我来同所谓的‘读书人’讲讲道理!”
唐正棠说着,抽出了刚才插在地上的刀。
在场之中,唐正棠修为最高,也没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徐长安拿了药,便朝着小沅的房间跑去。
“反正他都要去长安。”程白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我带他回去咯!”唐正棠颇为轻松的耸了耸肩说道。
“杀了人,而且梅安泰已经被夫子看上了,已经收做记名弟子。”程白衣急中生智,话语很淡,可心却怦怦直跳,他看了一眼唐正棠,只见后者皱起了眉。
若只是杀了一个纨绔子弟,杀了就杀了,这倒无妨。可若这人是夫子的记名弟子,那倒还不好办。夫子这面大旗,在圣朝,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掰断的。
“即便是你夫子庙的人,也是他们挑衅在先,就算要带回长安,也由我带去。”
“虽然不良人不能完全算刑部之人,但比起夫子庙,怎么都要跟刑部亲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