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看着他手中的剑,淡淡的说道:“你没出过剑。”
“但属下还是败了。”
“留手了?”
侍卫没有回答,大皇子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想试一试他,你若出剑,焉有不沾血之理?”
“属下无能,他只是退了半步。”
“罢了,去内务府找些丹药,好好疗伤,他现在站力怎么样?”大皇子说着,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丢了过去。
“能与当初中境小宗师的属下一战!”
听到这话,大皇子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面前这人的实力,巅峰小宗师的修为,配上那柄名剑就算是水恨生或者宁致远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况且这还是在那座庙下的老疯子没有教导他之前,如今的他,估计在小辈之中,能够横推一切敌手。
“你说,若是让他被庙压住的老疯子教导一二,会怎么样?”
侍卫惊奇的看了一眼大皇子,有些不可思议,但最后还是老实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比我强。”
“行了,你下去吧,吩咐下面的人别拦着他!”
说完之后,那侍卫一拜,便消失在了房顶之上。
大皇子坐在了东宫的房顶之上,恰好能看到平康坊的热闹。
“这城市多热闹啊!”他呢喃道,突然一愣,在半个时辰前,他也说过这句话。
……
徐长安也来到了房顶上,背着长剑,没有人阻挡。
如今的大皇子没了当初的锐气,长发披肩,穿着白袍,白袍也是松松垮垮的,配上墨绿、白、黑三色混杂的长发,有点像前朝放浪形骸的文人。
“她,怎么样?”
大皇子没有转头,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