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破旧的衣服,披着破披风,可双眸之中的神采却比他手中的长枪更加的耀眼。
看到徐长安带着小白走了过来,此时徐长安手里拿着的是含光,没有用焚。他决定以后尽量少用那柄剑。
枪决只能看到徐长安手里拿着的是剑柄,他看了一眼那剑柄,脸皮稍微的抖动了一下,随后似乎是说服了自己,稍微有些皱起来的没有也舒展了开来。
“徐兄,虽然你如今已经进入了小宗师,但我还想挑战你!”
枪决抱拳,他看着没有动作的徐长安,接着说道:“我知道,徐兄已经进入了小宗师。但如果现在我便失去了挑战的信心,以后还怎么追求武道上的巅峰。在下并无不敬之意,只想请徐兄赐教。”
“只决高下,不分生死,在下只希望徐兄指点一二。”他生怕徐长安不同意,立马补充了一句。他也知道今日徐长
安肯定是很累了,而且自身有一些问题,肯定不想再动兵刃,看向徐长安的眼中充满了战意和恳求。
徐长安点了点头,含光斜指,随后说道:“此剑叫含光,含光无影,枪决兄台当心。”
说着,长剑上挑,地上的积雪纷纷扬起,如同一夜春风过后,梨树摇晃洒落一地的梨花。
可这些纷纷扬扬的梨花之中,却是充满了杀机。
剑无影,枪随人动。
一寸长,一寸强。这是从古至今从兵器大师口中传出的铁律,长枪夹杂在了落下的雪花之中,两人没有用催动法力,只是拼实战能力。
若是催动法力,只怕徐长安两三道剑气过去,枪决别抵挡不住。
两人战斗没有花俏,却最是实用。
若是境界和功法差不多的情况下,战斗的本能便成为了致胜的关键。
雪花落下,长枪脱手而出,顿时落了下来,插在了雪地上。
而枪决衣领的地方,也出现了一小个破口。
枪决看着徐长安,最终叹了一声道:“心服口服,即便我和你境界一样,也不是你的对手。”
徐长安看了看他,心里却是有了一些惭愧。
若不是修行《破剑诀》,只怕他也没这能耐,毕竟这《破剑诀》修行到了剑山老人的境界,号称一剑破万法,更不用说还没催动法力的枪法了。
“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