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未喝完,李道一便倒在了地上。头顶上的帽子也落了下来,露出了锃亮的脑袋。
“他是?”
徐长安看着李道一的样子,把他丢到了篝火旁说道:“道士是他,和尚也是他!”
说完之后,便没有管他。
男人之间的友情,如同篝火一般弄,如同酒一般烈。
……
天色已晚。
三人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而神庙的祭司和长老依旧与知行书院的先生们探讨着问题。
一袭紫衣,从山顶之上走了下来。
她走到了刚才徐长安和苏青相拥的地方,抬头往上看去。
果真,从这里往上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她有些高兴,又有些难过。
她高兴的是徐长安不是对她视而不见,而是被风雪迷了眼。
她难过的是,徐长安怎能没看到自己。
想着这儿,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木屋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书院和神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脑袋,看向了外面。
……
徐长安喝醉了,他似乎回到了通州的竹林。
他看到了那个爱编竹篓的小先生,看到了红衣似血的老板娘;
可下一个画面一转,他便又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