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长短,不是在于你度过了多少无聊的日子,而是在于你在那个重要的人心里存在了多久。”
桃花叔用脚扬起了水花,转过头朝着徐长安笑道。
徐长安通过那盘棋,便知道桃花叔要干什么了。根据桃花叔的为人,他肯定会认罪,还会拉拢之前强烈要希卜死的一位长老。
只要做好了这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希卜自然能够无事。
而且,徐长安感觉到了,桃花叔应该知道很多事儿。
徐长安有些佩服桃花叔,更有些不懂桃花叔。
他像一位可靠的长辈,也像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还能像邻家的女孩。
“桃花叔,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受了伤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徐长安下意识的问道。
桃花叔愣住了,打算扬起水花的脚也顿在了水中。
不久后又传来了一句轻笑。
“我啊,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徐长安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但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看着桃花叔。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是一个虚伪的人。”桃花叔顾自说道。
“我讨厌村里人,讨要他们的迂腐,却不敢同他们说道理。我麻木的看着这个世间,装作清高,装作冷眼旁观,不去指正和努力,还告诉自己,这是对的。”
“我啊,我是一个坚强的人,也是一个弱小的人。”
“面对他们的指责,我装作不在乎,可到了晚上,还会哭。”
“我啊,我是一个懦弱的人。”
“当年面对所爱,不敢去留,不敢承认。要是当初大家都勇敢一点,不那么懦弱,我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十几年的光阴了?”
“我啊,还是一个恶人,但也善良。”
“我真的想过村里骂过我的人都去死,可当知道了二长老的计划后,我又舍不得这些人。骂我两句而已,不至于去死。”
“我啊,是一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