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徐长安仍如老僧入定般坐在了原地,只不过众人看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金光,同时还有青色的光芒隐隐约约遮住了金色的光芒。
阵阵梵音从徐长安口中传了出来,岑雪白这才解释道:“文之一脉,不仅需要同理心,需要感同身受,更需要创造力。”
他看了一眼敖岛主,敖岛主听得这句解释,难看的表情这才松缓了一些。
“请敖岛主判断一下,这可是《渡生》?”
敖岛主看了看徐长安,摇了摇头道:“不是,好像不是任何一门佛家功法。”
岑雪白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错,这不是任何一门佛门功法,这是徐长安为了曲子故事中的人而创造出来的超度之法!”
听闻此语,众人皆是一惊。
“我当初创造这曲子的时候,也是心有所感,故此也有了一法。”
岑雪白说罢,便也口念咒语,身上青光大作,和徐长安一起,开始为曲子故事中的人开始超度了起来。
他这超度的法子,众人也是前所未闻,前所未见,看来真的是如他所言,这法子是在听曲子的时候所创。
这么一说,应当是徐长安获胜。
并且,此时徐长安还沉浸在故事之中,胜负已然分明。
“你们啊,都是看故事的人,所谓的感同身受只是感动,就和别人看书,看戏曲一样。世上没有那么简单的感同身受,而徐长安则是不同,他把自己看做了故事里的人。”
听到岑雪白这一席话,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也不再言语。
甚至就连湛胥,都心服口服的摆了摆手说道:“他赢了!”
但徐长安没有醒来,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他才为曲子中的人超度完毕,摸索着站起身来。
“众生皆苦,人世浮沉,哎!”
此时大多数人都从曲子中走了出来,见得徐长安还在感慨,众人心中便再也没有了异议。
“徐长安,你只道众生皆苦,那你自己的苦可否感受到?”岑雪白突然问道。
徐长安沉默了,自他从渭城出来之后,好像一直很少有好日子过。
以前的他只是想当一个小混混,平凡度过一生就行了。可在不知不觉中,他开始为了天下奔跑,为了众生皆苦的人世间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