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枚玉符传到金乌一脉的时候,他们哪里会听,只当自家圣君在报不久前的劝解之仇。
铁里木村的妖族不敢当面对抗裂天,可阳奉阴违却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们根本没把这三个字传给在前线的妖族,反而一次次将取得的小胜利的战报全都传给了裂天,似乎有赌和炫耀的成分在内。
当裂天收到这些玉符的时候,气得差点把这些传音符给捏成齑粉。
没办法了,他只能离开这儿了。他作为未来的妖皇,金乌一脉的圣君,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赶赴肃州的金乌大军全军覆没吧?
裂天只能离开这儿,赶赴肃州去了。
他来到了汪紫涵的屋前,那只叫做阿圆的食铁兽正四脚朝天的躺着,露出了白白的肚皮,手里还抱着一根竹子。
裂天手里拿着一个竹叶编的蚱蜢,放在了地上。
他从衮州搬来竹子,就是根据查探得知,汪紫涵童年过得不快乐,甚至一度很羡慕别人的竹蚱蜢,所以他才会把衮州的竹子给搬来,想着自己可以亲手扎一只蚱蜢给汪紫涵,替她弥补童年的遗憾。
这蚱蜢扎得极丑,他本想多练习一段时间,可现在局势不同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练习了。
这也为难了裂天,若是让他修炼,让他学习兵法,人族文化,让他战斗,他无惧于任何人。可若是让他编这些小玩意儿,确实有些不行。
但裂天还是把这竹蚱蜢放在了汪紫涵的门口,他看了一眼汪紫涵屋子旁边的竹林,这便是从衮州搬来的竹子,在这岛上已经存活了下来。只不过他能用来编蚱蜢的竹叶并不多,很多竹叶都是残缺的,进了阿圆的肚子里。
“汪姑娘,东西我放在了地上。这几个月,颇有打扰,还请见谅。待此间事了,我再回来。”
裂天说罢,便转身离去。
屋内传来了汪紫涵的声音,他的脚步顿住了。
“圣君,您这又是何必呢?你我无缘,切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停住脚步的裂天,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缘还是无缘,在于我。”
说罢,这才大步的离开了这儿。
看得裂天走了,汪紫涵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可憋死了我了。长老阁到底想干什么,就让我这么拖着人家?”
王婆递给汪紫涵一本戏折子,笑着说道:“平衡之道。其实徐少爷和这位圣君都是人中龙凤,长老阁都不想得罪,只能这样了。不过小姐,徐少爷知道您回来了,也差人送来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