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再度出来,给虚云大师换上了一碗新做的肉丸子,还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虚云大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深陷的眼窝看着裂天说道:“佛门永远不会屈服,佛,永远会在。”
虚云大师虽说被封了修为无法自爆,但他看向了裂天,淡淡一笑,放声嘶吼道:“人心所善,即为众佛!”
说罢,以一种决然的姿态撞向了面前的石头。
裂天可以阻挡的,但他却没有阻挡。
他无法阻止虚云大师自杀,就像他无法阻止一位上了战场的士兵去拼命一般。
当虚云大师死后,那神魄也随风而散。这些和尚见到这场景,心里顿时有了勇气。
他们站起身来,转身看向了灵隐寺的断壁残垣。
裂天朝着天残地缺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别阻拦他们。这群和尚,同时撞在了石头上,鲜血流了一地。
他们以死,以自杀这种在佛教之中被称为最大罪孽的方式,在精神上对裂天进行了反攻。
裂天叹了一口气,这一场争斗,看起来他赢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赢。
整个灵隐寺的和尚,也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位,还是疯疯癫癫的。裂天叹了一口气,便让金渊把那些百姓放了。
把这些百姓放了,对于裂天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会让这些劫后余生的人从此不再信佛。
做好这一切之后,裂天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这一次的出手,没有达成他想象之中的效果。
金渊看着自家圣君,小心翼翼的问道:“圣君,咱们下一趟去……”
他虽然对做饭感兴趣,可这几天一直做肉丸子,也有些烦了。
他生怕他们去的下一个地方,还要让他做肉丸子。现在,他看都肉丸子都恶心。
裂天看着一片狼藉的灵隐寺,看向了灵隐寺前的那篇竹林,叹了一口气说道:“佛道儒,佛门暂时成不了大气候;道家暂时碰不了,那咱们碰一碰儒家。至于蜀山,继续往后放一放。” 金渊听到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咱们去齐城,可我们金乌大阵才在那儿……”
“你啊,还是对这圣朝了解太少。儒家,不仅仅是齐鲁之地上的姜孔两氏。真正儒家的传承,在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