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了轮椅中,良久之后,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雪儿,去给毒血营,还有湛胥的轻步兵下令,各自为营,撤离此地。还有这扶柳镇的百姓,能通知多少,就通知多少,不愿走的,也没办法了。”
“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做好这一切,我们,也该走了。”
他话音刚落,有些不解的雪儿从暗处站了出来。她满脸的疑惑,也不明白柳承郎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看得出来,这位军师没有坏心思。
她才想开口问,但才张开嘴,还没有说话,柳承郎便率先说道:“别问了,执行命令就行!”
雪儿无奈,只能赶紧去通知众多士兵了。
……
而此时的湛胥和轩辕仁德,早已经离开了这扶柳镇。
此时一行人正在空中,李忠贤虽然没有修为,但这段时间也习惯了御空而行,他蹲在了轩辕仁德身旁,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位主子。
其它人都看不起他,徐长安、荀法,特别是湛胥。但好在有轩辕仁德,只有轩辕仁德拿他当个人,只有轩辕仁德会护着他。
轩辕仁德躺着,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湛胥让来李忠贤回来了的缘故,他的心情也不差,愿意多说几句话了,他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又算计裂天了?”
湛胥有些意外,好奇的看了轩辕仁德一眼。轩辕仁德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猜出来自己算计裂天的?
“你怎么知道的?”湛胥好奇的问道。
“之前我们不管是来还是回去,都是一起的。现在你单独带着我跑,而没有裂天,最重要的是,还走得如此焦急,没有一丝预兆,肯定是算计裂天了。你怕他报复你,所以才要先跑。你,打不过他。”
李忠贤听到这话,吓得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位湛胥少主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杀人就和拍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虽然一行人此时坐在了一柄大剑之上,但他第一反应还是还是直接朝着湛胥跪下,声泪俱下的说道:“我家主子无心之失,还请湛胥少主原谅他!别杀他,要杀杀我!”说罢,便不停的磕头。
湛胥看了李忠贤一眼,也没管他,只是对着轩辕仁德淡淡的说道:“你这条狗,倒是不错,很忠心。我现在是北圣朝的臣子,作为臣子,怎么能弑君呢?弑君的人是荀法和方儒鸿。”
湛胥的确不弑君,他只是想控制所谓的君王。
轩辕仁德躺在了担架上,他挣扎了一下,金渊便急忙帮他把脑袋扶起来。
“他,不是狗,是我的朋友。你这行为,还不如弑君!”轩辕仁德一字一顿的说道。
“朋友,只不过是能更好利用的陌生人,甚至敌人而已。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你看着我和柳承郎关系不错,若是没有缰绳,你以为我拴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