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认真的,我要继续渡劫了,别来打扰我,多谢。”
小夫子说着,甚至还给湛胥鞠了一躬。
湛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被自己挟持的晋王,晋王一脸的哀怨。
“男人都是这样的,臭渣男。”
他才说完,湛胥顿时一愣,立马意识到了不对。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着晋王了,扼住晋王脖子的手上立马出现了一柄折扇,正准备抹了晋王的脖子,可突然感觉到了危险降临,而且这危险来自于他挟持住的晋王。
湛胥来不及多想,只能急忙推开晋王,只见晋王悬浮于空中,看着湛胥。
“你……你怎么恢复修为了?”湛胥有些慌乱。
晋王看了一眼小夫子,只见小夫子正全力准备渡劫,压根不想搭理他,只能说道:“他救我的时候,搂着我的腰,真魔之力在我体内冲撞了一番,就解开了。”
“既然解开了,那你为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不救你祖爷爷?就这么看着他死?”
提到祖爷爷,晋王脸上勉强出现了一抹笑容。
“他老人家,其实早就没有了生的欲望。他一直撑着,只是为了不想让赵氏出现忤逆之人,也是为了等我。要是有求生欲望的人,恐怕早就被人胁迫了。”
湛胥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此时慌张也没用了,只想和晋王周旋,找机会逃跑。
“那赵光江归顺于我……”
“当然是早知道的了,他一直纵容赵庭简,怎么会突然悔悟。”晋王才说完,正在等着雷劫落下的小夫子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握住我的脉门,试探我。而且,非要跟着我劫法场,太明显了。”
“最为重要的是,我那位妹妹骗了你……”晋王心中充满了自豪之感,轻声说道。
虽然此番损失惨重,但为了消灭湛胥,为了拔除天理教,这一切都值得了。
“赵箢?”
晋王点了点头。
“其实她倒茶水的时候提醒了我,而且你让她离开去长安的前一晚,她来给我送饭,便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借助赵光江的手杀了我这妹妹,但可惜……至于我祖爷爷,我本想提醒他赵光江是叛徒的,但他老人家自己猜到了。”
“其实,我只是一个诱饵,引诱你出来的诱饵。”
湛胥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