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您骂您自己,咱家也管不着不是。
“可不是嘛,那昏君就做了那么一件事,就值得他们那么铭记。
我们每日为他们喊冤诉苦,他们却全然不知,真是一群白眼狼。”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周身一下子有道刺骨的寒意……他吓得打了个哆嗦。
秦枫立即回了两句是极,是极,又瞪了一眼魏忠贤,魏忠贤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您骂您自己我不管,可是别人骂您。
我们是该管的呀。
这男子和秦枫也很快熟络了起来。
按他所说,他本来也是外乡之人。
来这京都,其实也是想做个官的。
但是大虞传承千年,这官员已经堆积如山,武科还能入军,文科过了乡试、省试之后入京殿试,可是因为大虞并不缺文人,所以一般省试之后,入了京都,都是等,有时候一等就是三五年才开殿试。
像秦枫刚登基时候举行过一次殿试,此后三年殿试之事京中提都没人提过。
有的文人实在没法,转考武科,学了武学,入边疆去了,可是更多的确在京中安定下来,有的找了杂活,有的就肆意风流,所以有句话叫京中才子千千万,尽在虞河边上看。
当然,因为整个帝国传承千年,能在京都风流的文人才子,家中其实也是非富即贵,所以自然也是风流得起的。
这男子家中就是一富奢之家。
“听说,江湖上出了很多反昏君的组织,宗门?”
秦枫又问道。
魏忠贤倒吸了一口冷气,咱家这陛下不得了啊,坐在宫里居然都知天下事。
他也是刚组建了东厂,方才得到的消息,可陛下……
“嘘……”
男子一下子捂住了秦枫的嘴巴,魏忠贤好想给这家伙一耳光。
“可不能乱说,这京都重地,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