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众将军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蛮魁中央转过头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次蛮魁没有发怒,“说吧!”
得到允许,低着头的洛言微微一笑,蛮魁的性格他在熟悉不过,毕竟小时候可是没少挨打。
要是连这点都不会把握,他可能早已经被打死了。
“大将军,葵泽和左丘北身兼重职却多次误军,本最该置死。”洛言终于开口,然而一开口便直接定两人之罪。
一时间不只是葵泽和左丘北刚刚缓和的脸上再次巨变,就连诸将军皆脸色巨变。
这是劝诫?
蛮魁同样凝眉,显然也没想到洛言会直接定两人的罪。
而就在诸人处于震撼中之际,洛言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如今正是两军交战的关键之际,这第一次见血应该是敌军而非我军。”
“大将军,夜殇所言极是,敌军不见血,我军如何见鲜血?”李浩连忙借机开口,此刻他所处的境地极为尴尬。
“其次,如众将军所说,他二人所犯下之罪已全然被我所化解,最后甚至还反创敌军,因此,要说处罚是否也有夜殇一半的权利?”洛言再次开口,而这次则是质问。
蛮魁顿时凝眉,凝视着洛言,威严的威势令人难以直视,但洛言却很是平静的看着他,毫无畏惧。
其他将军此刻心继续悬着。
良久,蛮魁炯炯的瞳孔终于有了波动,随即冷峻开口道:“那你待如何?”
闻言洛言心中一笑,此刻蛮魁虽然还板着脸,但洛言知道他听进去了,而既然听进去了,那便该讲道理了。
当即不再废话,洛言脸色认真道:“他二人一路之错,天理难容,然而我却一路隐忍,甚至若非眷二小姐,夜殇也不愿将这所谓的真相说出来,只因为这场关乎国运的战斗,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洛言直视蛮魁的眼睛,更凝重了就几分,“战争需要的不仅是士气,实力,更重要的是一个国家的凝聚力。”
“为了一两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大将军认为值得吗?”
洛言说着撇了葵泽和左丘北一眼,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淡然。
接触到洛言的目光,两人脸色一阵青黑。
空气寂静了下来,洛言不在说话,蛮魁也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着洛言,雄浑的双眸中是一丝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