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你和小赵老板现在怎么样?”
陈最‘咳,咳。’被米饭噎了够呛,站起身来,去厨房接水。
等他再回来就:“妈,吃完了吧,我收拾!”
陈妈却:“坐下。”
陈最:“……”
……
这天晚上陈最又和老妈聊了许多。
说起了火锅店,说起了小卖铺,说起了有一个叫赵小凯的傻逼感性的要死,教官走的时候居然哭了,有一个室友叫王东河,堪称满级保姆,天天不把寝室打扫的一尘不染就浑身刺挠。
除了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回避之外,算得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出他不愿意谈感情的问题,陈妈也没追问这方面的事。
插话最最频繁激烈时,是在陈最说着火锅店的时候。
“那人家出资,你凭啥占百分之三十啊。”
“啥是天使投资人啊。”
“儿子,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做人不能这么做的。”
当陈最讲清楚,要做到二十家分店,以及对赌如果不成功不要一分钱的时候,陈妈的神色这才稍有缓和。
但想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想明白:“那也不对劲,是不成功你一分钱也不要,但赔钱你也不参与啊,你还是空手套白狼,小赵老板是不是让你骗了,陈最你不能...”
“不是妈,天使投资也是风险投资,风险投资有风险这不正常吗...”
好不容易将这个话题绕过去,说起别的,陈妈也在尽量的用自己做人做事的要求,提醒着陈最。
“你室友都挺有意思的,要好好交着,人啊,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你们是同窗,在一起得住四年,以后一辈子记忆里都有彼此,有什么不愉快笑一笑就过去了,千万不能在心里藏疙瘩。”
“那小卖铺的贫困生你不能亏了人家啊,都不容易,这两年咱家也穷,你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更难,知道吗?”
陈最闻言当然都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