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这样吗...】
【幼稚的青春,当然要以幼稚的方式结束,烧了吧!】
【呜呜,白白,我的白白...】
陈最没有理会弹幕,而是看着眼前的物件一个一个的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因为帮陈最翻出了这些东西,陈妈现在理所当然的就明白了儿子在干什么。
于是站在他的身后,陈妈想了半天,她开口道:“儿子,人生很长的。”
陈最:“嗯...”
“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只要将时间线拉长,用一生的角度去看待,就会觉得轻了很多,没什么的。”
这是陈妈绞尽脑汁憋出来的一番话。
对陈最来说安慰的作用并不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知道道德上他不允许自己在和姐姐相处后还和白芷拉扯。
但当真的和她正式告别,心里好像真的坍塌了一角,压到了什么,很疼很疼。
所以陈最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疼。
他选择的方式是以毒攻毒。
就像口腔溃疡,吃个柿子被杀的龇牙咧嘴,趴在马桶上吐一堆口水,疼着疼着就麻了,就是日常生活中最有效的方式。
所以眼前这些有关于白芷的物件就是柿子。
看着的确疼,可心里的溃疡却tm的不麻,越看越疼。
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陈最坐在地板上,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回到看向自己的老妈:“妈,有空空盒子吗,能把这些都进去的。”
陈妈点了点头:“有,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