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是这么说的,陈最已经脑补出了,以他细细的音调和前台说开房时,前台看他和看自己的怪异眼神
陈最只好:“其实,我有家。”
赵勇:“???”
“之前不想回去是因为妈妈可能已经睡了,不想打扰她。”
赵勇:“还是个孝子呢?”
陈最嘿嘿一笑一抱拳:“而且也不好意思让您破费啊,勇哥山高路远,我们明日再会!”
说罢,他就一溜烟的撤了。
赵勇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决定明天必须得和赵婉柔聊一聊她的感情问题。
虽然陈最通过自己的表现已经让他做出了极大的改观,但是,婚前同居可不行啊。
还有
这小子不会一会等自己走了,偷偷和妹妹私通,不是,私人通话后再跑回来吧?
想到这里,赵勇就非常不安,于是一屁股坐在了陈最之前坐在的花坛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看起了天上的冷月,杀意毕现。
……
陈最并不知道他的大舅哥在赵婉柔的家门口,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守到了凌晨三点。
他有杀个回马枪的想法,但又想到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所以就回了家,让赵勇等了个空。
事实上他回家也不会打扰老妈睡觉,因为他兜里有钥匙.
十二点半左右,他轻轻的上楼,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看了一眼门缝里已经在熟睡中的母亲笑了笑。
然后陈最钻进了自己的半室中,准备睡个好觉。
可是秋天的温度每一天都在骤降,并不知道他会回来睡觉的老妈并没有给他换上一床棉被,而还是一床薄薄的夏被。
现在正处于北方屋子里暖气没来,全年最冷的阶段。
尤其这老破红砖楼即便来了暖气也不算暖和,空调又按在了主卧,陈最刚脱掉了衣服就立刻穿了回来,老老实实全副武装的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