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弟子的更是不能只索取不付出,而且付出有先后,原本柘拓也给这个小师妹准备了一份不菲的见面礼,只不过,他是不会送给白眼狼的。
至于苏映雪以为的,自打拜师以来,基本没受过师父多少恩惠,那就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捧着宝物到师父面前,为的就是给自家后辈求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并不一定要侍奉在师父左右,以期日日教导和指点,单纯只是为的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和有个元婴师尊的名声庇护。
在元婴师尊的这份庇护下,有些事就能开一个其他弟子求而不得的特权。
若非如此,她苏映雪想去哪个秘境就一定能有名额,还不是因为葵元真君的关门弟子以及柘拓真君的嫡亲小师妹,这双重身份足够好用。
远的不提,就是当初苏映雪与郑丰在一起时,时玉珍被影修所伤之事,若非是葵元的关门弟子,以时家人的霸道,早就一掌拍死了,更不要说最后的不了了之了。
抢了时玉珍的相亲对象,还让人家受了重伤,你咋不上天呢?
象这种不思感恩,又喜欢惹事生非的小师妹,她不死谁死?
师父不动手,也不允许他杀人,不意味着他不会借刀杀人。
比如现在,那股丝丝缕缕的死气如趾附骨,不过刹那间,只够柘拓真君走了个神的瞬时,苏映雪就成了一具白骨。
“不好!”
柘拓真君脸色瞬变,以他元婴真君的境界,原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
毕竟,修真界最高修为也不过是元后大能,以他可以越阶一战的实力,哪怕不能完胜,也不会有太大差漏。
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计耳光,这种诡异,在他一千多年的生命中绝无仅有,一刹时,柘拓真君进退不能。
他倒是想逃,肉眼可见的死气所到之处生机顿失,草木失色,哪怕是一块石头都碎成了渣渣。
他感觉,自己是逃无可逃,可能死的会更快一些。
若说不后悔也是不能够的,早知这处封印如此诡异,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劝止自家师尊。
对的,虽然葵元背着他联系了万魔宗的人,但玉明一个区区的金丹真人,所做所为,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这个大师兄呢?
只不过,他也没感觉师尊灭掉苏家有何不妥就是了。
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既然逃不掉,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
手抚着前胸,兰兰感觉心口砰砰直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毫不犹豫的扔出一袋极品灵石,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最后的体己,“快,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