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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叶轻染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夏之梦的嘴唇都被她咬破了,顾东流的双手都流出了鲜血。
等虐待的差不多了,凌青舞掐着时间喊停。
叶轻染沐浴鲜血,摇摇欲坠。
昨晚,她已经身受重伤,今天再来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目光逼视凌青舞,“凌青舞,人可以放了吗?”
凌青舞好笑地看着叶轻染,明知故问,“人,什么人?”
在叶轻染渐沉的脸色中,她恍然大悟,“你是说你的那个…野种是吧?”她的声音很大,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野种?
叶轻染的野种?
“叶轻染,我听说,你身边那两个孩子,其实不全都是国师大人的,是这样子吗?”
凌青舞的这句话,宛若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