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染,这里不是你们壬戌一百零八班,你来做什么?”
李长老的脸色很是阴沉。
若非叶轻染和她的那两个小贱种,他也不至于丢尽颜面。
“李长老,身为特级教习,我似乎随时都可以进出此处吧?”
叶轻染掂了掂代表身份的令牌。
李长老狠狠皱眉。
“可是,我们现在在上课,你这时过来,未免不合适吧?”
“上课?你确定是在上课?我怎么感觉,更像是在批斗?”
叶轻染睨了一眼南宫墨,意有所指。
“你在胡说什么?”
叶长老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当即跳脚了。
“李长老这么激动做什么?年纪一大把了,小心脑溢血,不然也很容易坐轮椅的。”
“你!”
李长老被气得不轻。
叶轻染,这是在诅咒他!
叶轻染睨着他,眼底一派冷意。
身为书院长老会的一员,八十八班的带班长老,此人居然任由一众弟子欺负凌辱南宫墨,简直不配为人师表!
“你就是叶轻染?”
南宫寒挑着眉梢,上下打量着叶轻染,眼神带着不善。
本该属于他南宫寒一双儿女的荣耀,被叶轻染的两个儿子抢走,这让他很是不爽。
尤其是,叶轻染竟敢当众扇凌雪瑶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