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染郁卒了。
不过,她发现傅寒修唇角勾着的弧度,带着几分坏。
她似乎又理解到了更深刻的意思。
“无耻!”
她嗔骂。
傅寒修走过来,叶轻染这才发现他手上端着东西呢。
“这是什么?”冒着热腾腾的汽。
“我给你熬的药粥。”
傅寒修将碗放下,坐在床边。
傅寒修亲手熬的药粥?
他居然会熬粥?
叶轻染瞪了瞪眼睛,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迫不及待端起来想要尝,又被傅寒修夺走了。
“你干嘛?不是给我熬的吗?”
“看你猴急的。”傅寒修轻轻敲了下叶轻染的额头,然后吹了吹粥,“小心烫着。”
见他专心给她吹凉粥,叶轻染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名为幸福的弧度。
外可统御天下,内可厨房熬粥...
这样的帝尊,爱了爱了~
“喝吧,不烫了。”
叶轻染凑过去,尝了一口。
药香不是很浓郁,甜甜的,但是不腻,口感极佳。
“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