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低声问道。
杨慎皱了皱眉头。
这个张氏……
杨慎对于张氏的感觉就如关于那个红玫瑰和白玫瑰对于女人的比喻。
张氏没嫁给自己以前,他在杨慎眼中那就是纯洁澹雅的白玫瑰,雅致芬芳,是读书人的最爱。
因为自己原因有婚约,且父母都很满意那个婚约,为了迎娶张氏,杨慎不惜使用了一些手段,终于将张氏迎进了家门。
不想曾经的白月光如今犹如衣服上的饭团渣,让人越看越来生厌。
张氏嫁进来这好几年了,当中怀过一次还流掉了,自此也没有怀上一儿半女。
母亲杨夫人是个要强的,想一心培养张氏做当家主母,毕竟他是长子。
可张氏不懂讨好母亲不说,还经常跟母亲两人磕磕碰碰。
刚开始杨慎觉得婆媳不好相处,母亲要求有些过,但时间长了,他发现张氏也有很多毛病。
不懂表达,做事不利落,遇到跟母亲不对付,就经常哭哭啼啼,有时候还拿自己撒气。
杨慎有时候在外面那应酬一天回去挺累,男人嘛在外面一天,回家就希望能有个好好休息的地方。
可每次没回来就看到张氏那哭哭啼啼告状希望自己为她主持公道的脸,更加身心疲惫。
杨慎有时候觉得回到家,倒不如在外面翠香阁更舒服自在些。
虽然那秦绵绵是烟花女子,但色相才艺俱佳,还懂得体贴人,两人对诗吟赋,风花雪月,好不快活!
杨慎想起自己自小定下亲的韩氏,听说就是按照大家妇教养的。
当年他觉得这样的女子无趣,也就是父母喜欢罢了,他杨慎自然看不上那样无趣的女子。
如今想来,如果娶了那韩氏,说不定跟母亲对付,能好好操持家中,自己没有家里烦恼,至于解花语,外面多点是!
想到这里,杨慎勐地怕了下脑袋,怎么又想到那件事了!
当年因为那事,他被老爹狠狠毒打了一顿,如果不是母亲求情,他那老爹说不定还真给他留些什么,想想就有些心有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