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儿,看来老夫对于你太过于宠爱,养成你无顾虑肆无忌惮性格,我步步小心,殚精竭虑,不想却要毁于娇宠儿子,慈父多败儿……”
杨廷和颓然坐在椅子上。
“父亲,这件事我们根本没有主动下手,要纠查也是先纠查韩家,与我们无关……”
杨慎强辩道。
“闭嘴!你这蠢货!韩家兄弟已经投桉自首,那陆茂才手里有你给襄阳学政推荐信,韩家老大升迁有你从我这里拿的拜贴推荐!你我早已百口莫辩!蠢货,如今早已不是你谋害韩娘子,而是你我陷入科考舞弊,这是与天下学子为敌,你还……”
杨廷和话未说完,一个踉跄超后仰去!
“老爷!”
“老爷!”
“父亲!”
“快!快去叫大夫!不!让御医过来!”
杨夫人歇斯底里地喊道。
……
“你说杨廷和倒下了?”
乾清宫,身着黄色蟒袍的秦邵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品茶。
“我们的线人禀报说是,黄通去找大夫,后来又去太医院叫了李太医!折腾了一晚上,好像是扎了好多针,好像这会儿醒了!”
王寅回禀道。
“额,还醒了?看来后劲还是不够强,让张璁跟南京桂萼那边联系,你这边让人跟毛伯温和朱右楒联系,该热闹热闹,给杨阁老助点兴!”
“是!”
……
京城学子正在议论纷纷,探讨是否重现弘治十二年科考舞弊桉的时候。
南京、豫省开封、湖广镶阳等地突然出现了大批学子聚众上街,打着旗帜:要求科考公平、公正,录取透明,反对舞弊、暗箱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