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年纪也不算大,但其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沉稳指挥若定的气势。
有些人身上天生就有一种聚人缘的能力,毛伯温就是这种。
张健上任以来,跟毛伯温关系就不错,经常彼此探讨一些问题。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
毛伯温笑道。
“什么简单?你别卖关子!快给我想想办法,”
张健焦急地说道。
刚开始人少的时候,他想着是有人挑事,抓几个带头的就行了。
这会儿人越来越多,且他知道那带头的好像还是某位官员的子弟,且人家在京城还有关系,这……这就难办了!
还有这会儿人越来越多,如果真抓人,他很害怕引起群愤,真引发大乱怎么办?
他这三年一考核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能不能不要那么倒霉啊!
“张兄,学子游街也情有可原呀!”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当年我听说你考试秀才的时候,也是因为没什么关系,还遭某位官员公子嫉妒,差点无人担保,多亏后来一个老秀才同情你,给了你机会!还有你当初本应分到江浙富裕之地做知府,只因为没关系无人举荐,尽管你在县城那边做出了功绩,还是被分到偏远之地,熬了多年才熬到豫省知府……”
“毛兄,这些……这些我已经跟你说了多遍,如今说这种做什么?我是让你想想如何解决平复那些学子们……”
“张兄,你怎么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那些学子们为什么会聚集?为什么那么激动?为什么那么义愤填膺?说到底不就是他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有些人暗箱操作代替了他们的努力!你当年也是受害者,应该跟他们一样感同身受!为什么不跟那些学子讲讲你的经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们也有共鸣……”
“这……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当然是上报!又不是你引起的那些学子游街和愤怒,这锅你怎能背?别忘了,新皇刚刚上位……”
“可是……可是那是杨阁老……”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杨阁老又无冤无仇,只是地方出现了问题,你只是尽责而已!更何况,出现这么大事情,那内阁也是要解决问题的,不然留着……”
“额!谢谢毛兄,大恩不言谢!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