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要我……说实话吗?”
……
定国公府。
徐光祚神情憔悴地躺在床上。
儿子徐延德在一旁侍候。
“你说寿宁侯和建昌侯的田庄都上交了?”
徐光祚还是不确信地问道。
“是的,父亲,我看他们就是为了讨好陛下,免了自己的那些罪责罢了!这样也好,先帝没了,张氏张狂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我看那张延龄以后还张狂不张狂,听说五十杖下去,那厮哭爹喊娘的,怂得跟孙子一般,哈哈!”
徐延德忍不住笑道。
“闭嘴,你这蠢货!”
徐光祚气得胡子直颤。
“父亲?”
“我如今年纪已大,身体也不大好,你……你竟然看事情如此简单,我徐家……我徐家……咳咳咳……”
徐光祚咳个不停,吓得徐延德赶紧起身为父亲斟茶让其喝下去顺气。
“父亲莫生气,儿子虽愚钝,请父亲多指点!”
徐光祚虽然有三个儿子,但其他两个都是小妾生的,做不得数。
在这个年代,庶子再聪明能干,那也是庶子,在嫡子面前算不得什么。
整个大环境就是如此,庶子面临的环境和资源都跟嫡子没法比较,所以想超过嫡子也非容易的事儿。
徐延德说实话算不得聪明,至少徐光祚觉得这儿子还没自己油滑,有时候太过于实在,但毕竟是自己的种,还是嫡子,也只能耐心提点培养。
他年纪也越来越大,以后这个家和这定国公的位置还是要交给自己儿子徐延德的,在自己还能教的时候还是得尽力指点。
“德儿,以后这定国公府就是你的,你要学会透过小事件看背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