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侯府的仇鸾?”
王赟沉吟了下,心里默念这京城的世家大族,确实有个咸宁侯,好像是仇钺,前些年还算出头,只是那老爷子好像受伤生病,儿子也死了,那咸宁侯府就渐渐不怎么显了。
不过咸宁侯府侯爷仇钺好像还有一个孙子,听说在老家甘肃那边,王赟倒是不怎么熟悉。
这京城子弟众多,都有各自的交际圈,如果待在京中说不定还会挂面,在外地就职,那就基本很难认识或熟悉。
“这仇鸾是那老侯爷的孙子,那老侯爷我记得先前一段时间刚办了葬礼,那孙子估计是回来丁忧的,甘肃那地方条件艰苦,谁不想到这京中,我估计那人想着你是陛下潜邸之人,这是想通过你的路来谋个差事的。不过,咸宁侯府跟彭泽走得近,如今彭尚书在朝中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他不走彭泽的路子,倒是来你这边,倒是有些奇怪!”
王赟笑道。
他没想到这仇鸾竟然来走王寅的路子,这小子脑子看来也是被驴踢了,稍微打听就会知道王寅那就是铁板子一枚,别说想通过他这边谋差事,做这种小动作,不被他背地里搞就够了!
王寅那可是铁面无私的,这京城中但凡了解点情况的,都不敢来这位面前走后面通关系。
看来这仇鸾也是个急功近利的主儿!
“好的,我知道了!”
王寅笑道,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
嘉靖四年,冬。
南京,兵部尚书衙门。
“王尚书,陛下真的要举办武举考试吗?”
王守仁正写写画画的功夫,提督伍文定走了进来。
“嗯,陛下的旨意已经下了,南京方面先负责南方武举人才的选拔,黄河以北前往京城,到时候再统一决赛。”
王守仁云澹风轻地说道。
“咱们这位陛下真还不一般,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小藩王而已,没想到竟然有那样的背景,我就说陛下会重武力,跟属下那些人说了,他们还不相信,说是陛下这两年一直关注经济,还是重视那帮文官,如今我可有话说了!”
伍文定高兴地说道。
“大人,您这是写写画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