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三个小家伙听到秦邵的咳嗽声,一个个兴奋地叫道。
大儿子朱载堒相比较大些,这一年来渐渐摆出长兄的架势,相比较那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只是含笑地看着秦邵,并阻止小妹妹跑得太快摔倒。
秦邵一手抱一个,到了大儿子身边,将那俩小家伙用一直手臂包裹,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以示安慰。
“爷回来了!”
韩瑾蓉穿着围裙走出来,犹如平常人家的家庭主妇。
“做什么呢?”
“后日不是重阳节要去万岁山登高吗?就准备些花糕……孩子们都喜欢!”
晚间的晚餐很简单,一些米粥、花糕、小素菜,八月十五南方送过来的螃蟹没有吃完,养在池子里,整了几个。
蘸醋蒜,用来左酒,秦邵喝了两杯。
晚上温柔乡里折腾了一宿,第二日倒是神清气爽。
第二日,早起练了一阵长戟,准备吃些早餐去上值,王寅就过来了。
“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大早就过来,王寅定然是有事情要禀报的。
“张太后那边要回来!”
王寅低声说道。
“额?这不是没去多长时间吗?”
秦邵有些惊异。
是的!张太后如今不在宫中。
自从张延龄被判流放两年,张鹤龄被打回原籍沧州,张太后就病倒了,缠.绵病榻好几个月。
秦邵原本以为处理了张氏兄弟,张太后会来闹一通,不想竟然自己先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