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无力承担张太后的开销,也不敢也可说不好意思开口跟张皇后说明情况,一直打脸充胖子。
后来实在无力承担,也只能在食用方面渐渐降低一些档次。
张太后看在眼里,就有些不高兴,觉得自己大弟弟着实抠唆奸猾,自己早些年那么照拂他,给了他那些多土地财产,就是宫中先前太监的挑选一项,每年到他手里也是大把银子。
自己就是在这里住上没多少时间,吃食上就开始克扣,一副承担不起的样子,她心中很是不高兴,跟大弟的感情本就没那么身后,这会儿更是离了心。
随着张延龄的回来,双方更是矛盾激化起来。
张延龄在外面受了两年苦,虽然受到了教训,但本性已经形成,很难改变。
他如今倒是不敢在外面惹事,但在自己家娇宠的习惯倒是没怎么改变。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听说张太后已经在沧州,更是快马加鞭赶了回去。
张家原先住在京城,一直认为就此在京城安营扎寨,老家根本就没有再扩张宅子,只有一处老宅。
张延龄回来之后,两大家就住在一处宅子里,拥挤不说,开销更是增加不少。
张延龄虽然是流放,但是还是让他们家人带着家里的私产,且除了地域偏远外,其实吃苦并没有太多。
但张延龄娇生惯养惯了,对他来说那就是吃苦,在流放之地更是将本应节省存起来的私产花了个差不多。
他手里没了太多钱,负担自然放在张鹤龄这边。
因为实在承担不了,这事也不好让张太后知道,毕竟她是出门女,即使是太后,张鹤龄觉得总不好意思让张太后为家里出花销。
虽然这些时日张太后因为张延龄回来,也出了不少钱帮衬他们家人,但她和张延龄都是个花钱如流水的,那些钱根本就不能顾住所有的开销。
张鹤龄找张延龄商量:
其意思自然是两家人口多,不说张延龄,张鹤龄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有了孩子,张鹤龄也做了爷爷,张延龄更是妻妾成群,儿子就有三个,女儿除了出门的两个,还有三个妾生的女儿。
这样两家人住在一起也不方便。
张鹤龄跟孙氏就商量,将这处大宅子前后院分成两部分,再盖几间,两家分开来住。
按说这样的安排也算合理,只是张鹤龄跟张延龄商量的时候,张延龄一下子就不愿意了。
张延龄这两年在流放之地已经将自己多年的积蓄折腾得差不多,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沧州,刚想缓缓,自己哥哥就说道分家之事,他性格暴躁,加上张太后一向偏宠自己的,自然是肆无忌惮,不将哥哥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