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祝老头带了些,让他做下酒小菜。
“伸手!”
秦邵刚到读书室,还没坐下,就被祝老头厉声呵斥。
“夫子……”
秦邵看祝老头的脸色很是难看,有些忐忑。
他倒不是害怕祝老头,这老头这么火气大,他担心对他身体不好。
他只能慢慢伸出手来。
“啪!”的一声,秦邵脸皮不禁抽搐了一下。
这老小子打人还真狠!
“说你昨天日跌时去了何地?”
“学生……学生去城郊农田了。”
秦邵小声说道,面对这祝老头还真有些愧疚。
“既然你要种地何必要来读书?从今天起不必来了!”
祝枝山气得胡子颤抖,这小子太不听话了。
“夫子,您别生气,您听学生解释,学生是背会那些书才去的。”
秦邵急忙解释,免得这小老头气坏身子。
“你……你说你已经背会?”
祝枝山不确信地问道,他觉得这小子能读熟就不错了。
先前让他读的时候,坑坑巴巴的。
“嗯,学生给夫子背一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