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倒是没注意,他只专注玄元身上,以为那些人是上山的香客。
他没想到玄元竟然有这样的病。
怪不得他那么喜欢读书,却没坚持科考。
想想这玄元也真不容易,他喜欢读书,满腹报国之志,却不能参加科考。
自己这庸俗之人拥有机会却不愿意珍惜!
哎!这上天就是不公平!
“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秦邵给玄元端了杯茶,他喝完休息了片刻说道。
秦邵拿了一个沾水的毛巾,让他擦了下脸。
“你这病多长时间了?”
“十几年了!治了多年未曾有个效果!已许久未犯,今日又突发。”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能参加科考?”
秦邵想起自己说只打算考个秀才的时候,那玄元痛心疾首的表情。
不免有些心疼。
这些时日,他早已将玄元当作自己的长辈。
“你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主要是保持良好心情,不可大喜也不可大悲,情绪稳定一切看淡就好!”
“人生终极目的就是为了快乐生活,垂头丧气也是一辈子,快快乐乐也是也一辈子,你得多保重身体!”
秦邵觉得他这病复发跟内心郁结有关。
玄元这几日并未完全待在道观,当中还下山了两趟。
秦邵知道他应该是有家庭的,只是对于他的家庭情况,秦邵很少听他提及。
放着老婆孩子不管,自己出来修道,秦邵想着玄元定有不为人知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