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自从得知您要来,臣特地早早命人安排好了厢房,正是东边的那处极僻静的院落。”霍城主这般说道。
闻言,坤玉斗刚打算跨过门槛的脚顿了顿再放下。
僻静的院落确实是投其所好,可关键就是东边这个位置。
极少有人知道,坤帝的元后,即坤玉斗的生母皇后离世时候,手指东方,死不瞑目,可好巧不巧,挼求城主霍灿似乎就是知情人之一。
“霍灿城主,有心了。”坤玉斗皮笑肉不笑。
霍灿咧嘴:“城主谬赞,臣愧不敢当。”
坤玉斗于是也不做面子上的功夫了,直白道:“不知霍城主将齐将军及其士兵都安排在了何处,现在就带本宫过去吧。”
霍灿打着太极:“军营之中已经派了大夫前去,据说连大夫都不忍直视,长公主殿下此去实在不便,况且天色也晚了,不如殿下明日再去吧。”
嘴上说着劝人的话,行为可一点不委婉。
城主府的门已经从外边关上了,管着钥匙的老管家不在府上住,所以目前城主府是没有办法走门出去的。
发现此事的坤玉斗近侍当即就想上前强迫霍灿开门,所幸被坤玉斗按下,而城主府的下人们自然也就早做好了准备,一时间双方竟是剑拔弩张。
坤玉斗与霍灿对视片刻,眼眸阴沉,嘴角弯了弧度:“既如此,那就如城主所言吧。霍城主,烦请带路。”
*
次日,霍灿还是将坤玉斗拦在了城主府里。
后日,大后日……
接连数天,坤玉斗都被拘在了城主府,且霍灿还有充分的由头将她留下来。
对此,坤玉斗倒是泰然处之,并无太大感受,可她的近侍已经开始焦躁,担忧坤玉斗这次将会空手而归。
好在坤玉斗有所安排,于是在被霍灿“软禁”的第六天,坤玉斗光明正大的踏出了城主府,在城主府年轻管家的带路下前往军营。
城主府大门前,老管家站在霍灿的身旁,不解地问:“为何这位公主能安分在府里被您软禁这些天?”
霍灿张望了几下,轻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挼求城毕竟是我的地界,她坤玉斗哪怕是长公主也不能不给我安分待着。”
“那城主为何不将她继续关着?”老管家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