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昨日过来通知,不也是要顶着风雪?”
傅鸢任由他牵着,往二楼走去。
这人做起生意来,比他得心应手,比她勤快不说,每每她把现代的一些技巧在酒楼稍微提两句,他能很快反应过来,甚至是举一反三。
“东家来这么早?这外头冰天雪地的,仔细受了风寒。”
耿掌柜坐在柜台处,见二人走了进来,忙招呼道。
这段时日的相处,他约莫也猜出来这两人,怕是要成好事,因此对于一些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偶尔还会打趣两句。但是两人一个比一个脸皮厚,他说了几句,除了傅娘子最初脸色不太自然,到了后头,也是随他去了。
因为突然的天降大雪,许多人都窝在家里,没有出门。只有几个离酒楼近的客人,依旧不辞风雪,来了酒楼。
萧世荣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将身上的狐裘披风递给身旁的下人,捧着一个汤婆子,不急不徐的走到两人跟前,端足了架势。
“萧公子怎的有心情过来,这大冷天也不怕一阵大风给你吹走了。”
赵澜清每次见到他,仿佛是上辈子有仇一般,浑身都透露着不爽的气息。
这什么人呐,也没有点眼力见,没看到我和鸢鸢正在吃饭么,这么多空桌子他不去,非要往他俩跟前凑。
他瞅着对面厚着脸皮坐下的青衣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冬夜兮陶陶,雨雪兮冥冥。外面雪景正盛,出门赏景,岂不快哉?”
萧世荣拢了拢衣袖,神色不变,沉声回应,仿佛看不见对面黑如锅底的脸。
傅鸢见萧东家来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再没有别的话,安心吃着两个新厨子做的新菜。
“你如今当了家主,当真清闲,能在一个小地方一呆几个月,京城的雪景还不够你看的。”
赵澜清冷嗤一声,不理会那文邹邹的解释。
他最近可是“无意间”知道,萧家那些不安分的人早就蠢蠢欲动了,萧世荣已经在最近在附近几个州郡往返多次,来回周旋。
“小地方自有小地方的好处。”他顿了顿,又说,“再者,云麾将军也在这里,我如何不能来?”
傅鸢一听他们说话就头疼,将碗里的饭随便扒拉两下,就远离了战斗窝。
赵澜清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闪烁着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