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句“我冷”,萧世荣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一张脸险些绷不住。
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也不知道哪里能舔着个脸,说出那般恬不知耻的话来。
他可不觉得能承受住边关烈烈寒刀的鹰能畏惧京城无关痛痒的风。
不过这样也好,等一会儿遇到那批人,他也好解释。
马车驶入京城主街,两圈车轮在青石路上滚动,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耳边是喧嚣不绝的叫卖、小孩子的吵嚷和你来我往的还价。
到了年底,京城里愈发热闹起来。
冷风瑟瑟,街上也不乏熙熙攘攘的人群,无论是华服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马车驶入了一个人迹稀少的小巷子,建筑显而易见的华丽起来,楼阁台榭,高门大屋,百堵皆作,丹楹刻桷。
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坐在马车里面全程黑脸的赵澜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掩唇咳嗽两声,
“这就是我给你挑的地方。”因为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低哑,傲娇中带着一丝委屈。怨妇的模样看向傅鸢,好似她是一个睡完提裤子走人的渣女。
马车行驶的很慢,傅鸢打帘望去,是一个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的楼阁,足见这男人花了心思挑选。只是,若是她的猜测没错,她可能必须要去萧东家选定的房子...
马车行驶到一处院子前,前面的马夫一拉马绳,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还不等她下去,就听见一个低沉带着肃杀之意的声音。
傅鸢心神一凛,握住身旁男人的大掌,感受到马车旁边渐渐靠近的习武之人,她浑身的每一个神经都紧绷起来,做好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赵澜清也回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地方已经被人租下,任何人不得靠近,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听到这话,傅鸢就觉得头疼,这种话她听的太多了,下一句还经常要加上,“违者,杀无赦。”之类的话。
果然,男人的下一句话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违者,休怪我刀下无情。”
创新又不失经典。
这种人战斗力很强,具体多强她没有试过,一般说来,干掉一批普通府卫还是绰绰有余。但是只有一点:
智商往往不高。
萧世荣自始至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姿态,将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递到那人手中,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