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说了,我苦口婆心给你分析了这么多,你居然还是这般无所谓。
太嚣张了!!!
岂有此理!
荀彧立刻站起身来,背着手来回踱步,好似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奉义!”
荀彧有些急了,“你总得给我个说法,为何你不肯去!”
郭誉坐定着身子,凉风吹拂,将发丝吹乱到额前,他神情颇为冷淡的想了想,然后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荀彧顿时一愣。
那边戏志才同样也放下了酒碗。
两人都盯着郭誉看。
这一刻,戏志才的内心居然是复杂的,好句。
这些年胸中郁结,都在这一句话里面。
好一句,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哈哈哈!!哈哈!!”
戏志才忽然大笑起来,而后盯着郭誉看了许久,道:“我忽然有点喜欢你了,够狂!”
“好,既如此,就如实禀报,我且看你如何应对这诸多士族,那是连你兄长,也扳不倒的一层人!”
郭誉也不想解释,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就,就这么说。”
戏志才和荀彧两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但是这时候,典韦和其余三个军士当即就坐了过来,拿着酒放到郭誉面前。
典韦双手举起酒碗,道:“大人!喝,屠狗辈敬你的酒!”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