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该乘胜追击?”
他本意是想缓解一下尴尬。
结果郭誉直接站起身来,深鞠一躬,道:“等。”
“等?”曹操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啊?!”
“等什么?!”
没等他们问话,郭誉已经离席而去,脚步很快,而且非常坚决,就好像逃离一样。
看得戏志才一阵唏嘘,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唉,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
“诸位,看来奉义的确是不想跟我们同坐一席,每每同行便是如坐针毡,我看诸位真该反思些许了。”
戏志才本性狷狂,而且地位不低。
被荀氏举荐到曹操麾下之后,自然受宠,如今虽然宠信不如郭誉,但是却也敢言。
这话一出,这些宗亲与将军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回话。
按道理说,武将之中多是仗义之人,但是因为领兵之后,计策与行军之略,多要听军中将军与军师之计。
为了要自身利益,慢慢的学会了附庸风雅,反倒丢了以前的风骨。
这和郭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不少人内心都有点羞愧。
忘记了自己当初也曾桀骜不羁,无愧于天地的模样。
这时候,曹操以酒觥敲了敲桌案,看向了眼前空处,眯着眼淡淡说道:“不错,奉义救了我父亲。”
“便是我曹氏的恩人。”
“你们的确要好好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