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如此,玄德当真是如此高义,清高之人,真正扶汉之志士,居然偌大一个徐州,我竟送不出去……”
陶谦其实也并不是把一切都仰赖于刘备。
实际上若是刘备受了徐州,他可以安然逃走,不被士族所纠缠。
哪怕是自己的部曲丹阳兵,也只会帮他逃出去,离开徐州。
而后若是刘备治理得好,便自然是得名望与粮草财物,但若是治理得不好,士族一样可以将徐州献出去。
在曹操那邀功,无非是牺牲一个刘备罢了。
结果他居然不受。
是提前已经识破了此节,还是真的不曾对徐州有过任何贪念?
这根本无法识别,但是不得不说,刘备此举干脆利落,日后必然传为一段佳话。
“主公,恐怕刘玄德是不敢受,咱们……该当如何?”
陈登此刻也无计可施,颇为有些尴尬的看了陶谦一眼,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这些名士,个个都是聪明人,而且眼光或多或少都有些长远。
如今谁人看不出来,徐州已经十分危亡了。
曹操的兵马在大胜之后,并没有全部回兖州,而是在小沛各地占据了各个要道。
所有的兵马都是精锐,而不是滥竽充数的残兵老弱,这就意味着,他其实根本就不担忧兖州境内的内乱。
只是带了一万骑兵急行军赶回,真的如此自信吗?
或许是色厉内荏,看似平静,可实际上曹操根本解决不了兖州内乱,想要拿下徐州再去治兖?
不少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却都觉得只是侥幸罢了。
毕竟曹操这么多年已经证明了用兵如神,进退有度,不会轻易的让自己陷入此等漩涡。
是以,整个正堂之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几乎无人再多言。
“元龙,曹操的兵马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