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的表情似哭似笑,哎哟又来了。
“为何不可!说明白喽!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去和你哥拼了!”
曹操还没说话,这边戏志才快逼疯了。
他眼眶里血丝都快出来了,甚至伸手在撸袖子。
曹操盯了志才一眼,和他哥拼了?
这狠话让你放的。
贼怂。
你为啥不敢跟郭誉干一架呢?
你找他哥算啥?
俩大瓢王东西合璧吗?
不管戏志才心里作何感想,但郭誉在说完这话这话,便重新坐了下来。
哎,你别坐下啊,真以为我不敢去找你哥拼命吗?
你这样我真的很尴尬好不好。
“那个,奉义啊,我也觉得祭酒的提议就很好,也符合当下徐州的情况,你说不可,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理由吧?”
荀彧也是哭笑不得,好家伙,都来这么长时间了,这性子就不能改改吗?
好在多少摸清了一些郭誉的习性,只要明确的抛出问题,他都会适当的进行解释。
见郭誉还是不说,荀彧只好再次开口劝到:“奉义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现在如何治理徐州,迫在眉睫,祭酒之计策,主公亦觉尚可,奉义如今闭口不言,恐不能服众啊!”
郭誉低着头,也不见其动作,仿佛是在措辞一般,许久之后,等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后,这才抬起头来,开口道:“让他们出去。”
郭誉的话音刚落,除了刘备三兄弟之外,就连本想再逼逼赖赖两句的戏志才都被荀彧给拽了出去。
刘备:“……”
还没等刘备反应过来,曹操和郭誉的两道目光就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