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誉在心中揣摩了半天,才缓缓开口:“主公想借你一用,跟他去攻宛城,他开口了,我无法拒绝。近日就会行军。”
“我不能跟你们过去,要留守许都,尽执金吾之职责,保证后方平安。”
“什么?”典韦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你当我是什么,说借走就借走!”
“我不去!”
“我在您手下好端端的,干嘛要去主公那里?”
“就是他没有宿卫,不是有夏侯惇他们那么多人吗?实在不行把你兄长借去,为啥非要我去?”
“再说了,他这是借我吗?”
“只怕是相公借书,老虎借猪,这一借走,可就回不来了吧!”
典韦好歹也在兵中混了这么久,也算是知道各种道道。
借人这件事,就是借着借着就不还了!
说的好听是借,其实一来二去之后,就直接不能回来了!
“我典韦自从跟随君侯,出生入死,身经百战!战功赫赫!就是没有战功,也有苦劳吧!”
“你这说让我走就让我走?我不去!反正不去!”
“除非君侯保证位置给我留着!”
典韦一串话丢出来跟连环炮似的,压根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看到目瞪口呆的张辽,他紧跟着火力全开:
“张文远!你一来就想着把老子干下去?没门!”
“老子跟君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张辽顿时就无语了:我这招谁惹谁了?
“你冤枉好人作甚?我还就真干你怎么了?真抢你位置了怎么了?你懂兵法吗?你懂行兵布阵吗?你懂骑兵吗!你个莽夫!!”
“莽夫怎么了!你了不起!有本事跟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