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袁绍来攻,又该如何?!”
荀彧闻言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夏侯渊看,直至许久,这才又开口说道:“那袁绍若是来攻,自有元让将军的三万人马来防,你不必担心。”
“至于扬州淮南一部,徐州全境,未曾有乱,泰山府君臧霸,曾经多次向我们表示不会入侵徐州,臣服于司空。”
“再者,关中诸侯,互相征伐,不曾稳固,日后准备使钟大夫,持节以督关中军,现他在关中的威望不小。”
“除此之外,刘表的兵马不曾增援张绣,并没有叛军。”
“而寿春之中,曹仁将军的六万兵马在讨伐吕布,近日便可有胜负。”
“如此,只需要防范许都内之事,而许都内不可能有数万兵马出现,除非是诸位将军在外的布防出现错漏,若是数百,如何敌得过两千金吾卫?”
“两位将军,这么说你们可安心?”
荀彧盯着夏侯渊看。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许久,最终夏侯渊只能败下阵来,他知道荀彧所言极是,说白了许都不可能有大的危险,只可能是有隐患罢了。
若是再多说下去,就成了危言耸听了。
“好,荀令君!记住我的话!等主公回来,我同样会去闹!此事事关重大,我绝对不会罢休!”
“擅离职守,置许都于危险之境!何等重大罪责,你们居然谁都不管!没人管,我就来管!我军中将士,全都不服!”
夏侯渊转身离去,甚至连礼仪都忘记了。
曹真倒是和荀彧抱了抱拳,然后才瞪了一眼转身回头去。
荀彧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只觉得心好累。
绝了。
这个郭誉,到底又要搞什么……
“怎么又擅离职守了……”
荀彧苦了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