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乃是汉室忠臣,自当保我汉室基业不落入奸贼之手!”
“曹操包藏祸心,只是他不比董卓董卓暴露在外,以至于之下人皆知!”
“曹操之祸,只有我们知道!”
杨修气得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心和父亲辩解道:“全天下都不知曹操之祸,您如何得知?天下人都知,那便是祸,天下人都不知,那便是好!”
“他若是能真的如此克忠职守,他成功了,那就是真正的汉室仁德之臣!”
“您这次要是失败了,汉室遗臭万年的罪臣就是我们!”
“许都当兴,大汉仍在,父亲您想也知道,司空暂时绝对不可能谋权篡位!”
“就是真有那么一天,也有的是人反对他!”
“您何必……哎!”
杨修是真的搞不懂,如今许都海清河晏,百姓安居乐业,商贾阡陌交通,俨然太平盛世。
父亲何须再多生祸端!
要命的是,以杨修的估测,父亲恐怕已经暗中进行此时,祸根已经种下,只等着爆发的那一刻。
杨彪回过头去,不回答儿子,心乱如麻。
他知道,儿子分析的对。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
……
皇宫之内,百官齐至。
天子座前,郭誉立于天子之下,禀报收服宛城之事。
“司空以身诱敌,命我伏兵其后,张绣诈降,我在其后再次收服!”
“张绣兵马三万余人,至此全部归降,就地镇守宛城!”
“张绣父子曾对汉室有功,念其功绩,司空奏请不与计较,并请天子封宛城侯,令其镇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