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我也不吓人啊!
再说了,我这个人存在感低,怪我?
我本来就是一天天的呆在这里,也没人注意过我,当然平时我也懒得说话,今天开口还是因为看到了君侯来了!
郭嘉看到他,眼睛亮了:“文和?原来是你开口了!快来快来,我们一起聊聊。”
贾诩好歹也年纪大了,被郭誉这么一叫,到底还是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得不慢慢踱过去,在郭誉旁边远远地行礼坐下。
他怕啊!
这位君侯太野路子了!他扛不住!
郭嘉却是亲热的靠近他:“文和,你刚刚这话,到底是何意,给大家伙说说?”
我不想说……我恨我嘴多!
郭誉却是目光灼灼看向他。
“还有没有一种可能……”贾诩受不住,只能硬着头皮。
“那就是主公认为君侯是在用诗侧面提点太尉国舅事情败露,让他们早日回头,不再动手。”
“先生多虑啦!”郭嘉当即笑了:“司空大人虚怀易盛,开心见诚。疑则勿用,用则勿疑。与其位,勿夺其职;任徽事,勿间以言。”
“更何况现在君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司空大人奉迎天子之功便是君侯所给,这次宛城之战,更是首功之人。”
“所以君侯的地位,不是寻常人可以知可以比。先生放心吧!”
贾诩不说话,沉默了半晌,才徐徐摇头:“此一时彼一时,谁也不知道将来的事情。”
“有些人想得多,有些人想得少,司空大人就是想得多的人,君侯确实想得少。”
“司空大人想得多,就是忠诚如荀文若也有嫌隙,日后必将扩大。”
“君侯贵为执金吾,却撤去许都防备,南下宛城,将许都置于危险之地。”
“虽然是奉密令救司空大人,但是董承杨彪等人却是趁此机会安插人手。”
“所以对于您今日的诗,有人惧怕,有人多想。主公是习惯性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