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侧脸一凉,有水滴。
曾柯笑,把指尖上的水弹在她脸上,趴在她旁边台子上,凑近瞅了瞅她的手机,“又在背英语?”
女生之间总是爱八卦,学习好的也不例外。
然后小声问蒋小米:“刚才你在洗手间时有没有看到隔壁班的那个潘茵茵?”
蒋小米点头,她进洗手间时,潘茵茵在洗脸,好像哭过,等她出来,潘茵茵还在洗脸,她问曾柯:“潘茵茵怎么回事?”
曾柯:“听说被滕齐给甩了,具体不知道。”
蒋小米对滕齐一丁点好印象都没有:“滕齐那样的渣,被甩了该庆幸。”
“我也这么觉得,好事儿,哭什么哭。”
忽的话锋一转:“诶,你得帮我一个忙。”
曾柯抱着她的手臂,蹭蹭脑袋。
曾柯的话题总是能从天南跳到海北,好在蒋小米都已经习惯,扫她一眼:“别发贱,准没好事。”
曾柯笑,“到底帮不帮我?”
蒋小米:“说。”
曾柯:“下周四秋季运动会。”
“我都残了,你还让我跑?”
蒋小米把她脑袋推一边,“你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就是有灵丹妙药,下周四之前也好不了。”
曾柯:“没让你跑。”
体育是蒋小米强项,以前初中的每届运动会,她基本包揽短跑项目的女子冠军。
只可惜这回没法参加。
蒋小米疑惑:“那你让我帮什么忙?”